是懶人推動科技進步還是科技發展讓人變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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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有很多事情一琢磨都是這樣的,就比如說『懶』和『科技進步』的關係。偷懶就意味著用更少的勞動來完成同樣的工作,而這個替代的過程,往往就是科技進步的過程,比如洗衣機、洗碗機和播種機等等,都可以說是讓人變『懶』了——以往需要勞碌終日才能完成的工作量,藉助於合適的機器可以將需要的時間縮短好幾倍。

但是反過來說,如果不是有相當一批人有著強烈的『偷懶』的慾望並且願意為之付費,那麼發明家是沒有動機去發明相關的機器的,即便發明出來也買不出去。比如說,為什麼沒有人發明出一種機器替我看短視訊,替我打遊戲呢?

這麼看起來,兩者似乎是互為因果的。

『變懶的動機』在推動科技進步

從經濟學上來說,『變懶』的過程,就是優化自己效用的過程。

最基本的勞動經濟學的權衡,就是在閒暇和工作之間。工作能帶來收入,一開始的時候總是願意用更長的工作時間來換取更多的回報;但是當回報足夠多之後,人們往往就會開始追求生活質量,而減少自己的工作時間。

這個圖其實就說明,閒暇其實是有隱含價值的。只是在日常生活中,生活的壓力往往讓人們處在最下面一段,也就是工作時間越長,效用越高——就像有的工廠裡面有的工人往往希望加班一樣。

是人本身希望延長勞動時間麼?其實並不是。隨著收入的提升,邊際上繼續提升工資帶來的效用越來越少,而因為收入高了,閒暇和娛樂帶來的效用也上升了,從而體現為繼續提升工資反而願意工作的時間變少了。

在這個過程中,科技起的作用,就是儘量縮短最下方的曲線——也就是幫助人們用更少的時間,完成和之前差不多甚至更多的工作量,用更短的時間創造出更多的價值,儘快的讓閒暇的價值凸顯出來。從勞動時間上來說,人是變『懶』了,但是從個人的體驗和效用上來說,是增加了。

上面這是從個體的角度來說,其實從稍微巨集觀一點的角度來說, 科技進步和發明還存在溢位效應 。我發明了洗衣機,幫助你節省了洗衣服的時間;你有了多餘的時間之後,也去做了一些發明,發明了洗碗機,反過來又幫助我進一步節約了家務時間。也就是說一項發明,往往解放的不僅僅是發明者一個人的時間,而是很多需要做同樣型別工作的人的時間。而這些人的時間被解放出來之後,又會產生新的發明,進一步的幫助社會提高效率。

從這個角度來看,有一點像巨集觀經濟學裡面的『乘數效應』,一項科技進步,其產生的社會效應往往不侷限於其對生產率的直接提高,提高之後很可能激發出一系列大大小小的發明創造,這種間接的收益也是非常可觀的。最終就形成了比較優勢——每個人都可以使用科技來節約自己在不擅長的領域所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從而集中在自己更擅長的領域,社會整體的效率得到了提升。

科技發展並沒有讓人變懶

並且,我們說享受閒暇,往往想到的是『躺平』和消費。也就是節省下來的時間都用來娛樂了。但是現實並非如此。很多新的需求,甚至於社會的進步,就是從科技進步節省出來的時間裡演化出來的。

比如古代沒有電報和電話的時候,傳遞一個稍微緊急的訊息都要八百里快遞。

這個在現代的我們是難以想象的——畢竟現在手機和電話已經非常普及了,語音留個言,打個電話,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仔細琢磨一下,古代人也沒有因為缺少電話和手機而無法正常生活啊?那麼手機和電話的發明,節省了如此巨量的人力和馬力,我們變懶了麼?

顯然沒有。並且恰恰相反。

我們把電話和手機的出現,可以抽象為通訊成本的快速下降。在通訊成本很高的時候,所有基於快速資訊傳遞才能做的行業和產業,比如電話客服中心這種,就不可能被開發出來。同樣的,沒有網際網路以及大規模併發技術,所有的網際網路平臺,包括在這裡寫文字的知乎也無法存在。

從人類社會整體來說,這就有點類似於升級打怪:科技樹還比較低階的時候,看上去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一切該有的都已經有了——就像乾隆皇帝歸為至尊,也無法想象自己可以拿著手機去和千里之外人的實時通話一樣。

但是當手機被開發出來之後,開始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能夠拿著的電話,後來慢慢的有了移動上網的功能,有了彩色的螢幕,有了作業系統,逐漸的進化到現在形態,輕量級的娛樂和溝通都可以拿著手機躺著解決——是讓人變懶了嗎?

並不是,手機功能越來越多,意味著以前必須拖到第二天的工作,現在當天就可以解決了,也意味著必須當面開會討論的問題,可以通過手機來溝通了。『科技進步之後工作量和以前一樣』本身就是一個有問題的假設。

現實是科技每進一步,往往就會帶來新的工作機會,新的產業,並且工作節奏也提升了,效率也提高了。很多在過去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溝通協調完成的事情,現在幾天就搞定了。剩下的時間又可以去做新的業務,創造新的社會價值。

所以,與其說科技讓人變懶,不如說科技讓人們從一些低效的勞動中解脫了出來了。

生活技能的變遷

題目中說『節約了時間但卻喪失了越來越多的生活技能』,這個就是似是而非的,因為什麼是生活技能,本身就是一個動態的概念,隨著時代的不同而不同。在堯舜禹時代,可能自己蓋房子,燒陶器都是生活技能。遠的不說,就幾十年前,手動洗衣服,和針線活都還是某種廣泛存在的『生活技能』。但是現在這些已經逐漸的距離普通人的生活很遙遠了。

科技的發展不僅僅帶來生活技能這個集合的變化,同時也在改變社會形態。二戰之後,女性大規模的進入職場,一方面是戰後勞動力稀缺,另一方面就是洗衣機的推廣。在以前需要手工洗衣服的時代,一家四五口人的衣服,往往就要每天佔用幾個小時的時間來處理。洗衣機把這部分的『生活技能』替代掉了,不僅僅提高了社會的生產率,也促進了性別平等。

所以在現代社會,掃地機器人也好,洗碗機也罷,都可以看作是科技自動化對人的解放。沒有必要去懼怕丟失『生活技能』,因為生活技能這個集合本來就是隨著社會的發展不斷變化的。這一點和手工藝品還不一樣——我們知道奢侈品的製作,人工一般來說是優於機器的,因為人工可以更有情懷,更細緻;但是機器對生活技能的替代的,是可以既解放了人的時間,又比人做的更好的。

比如說洗碗, 其實自古以來都是一件很耗時,又很難進行質量把控的工作。 要保證質量,就要把碟和碗一隻一隻的清洗乾淨,並且還需要不停的用活水來沖洗。不但效率低,並且大量的人工同樣需要大量的活水資源——人的兩隻手雖然靈巧,但是處理能力有限,無法並行處理多件餐具,所以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和水。

並且,和做飯不一樣,洗碗它沒有創造性啊?有人可能熱愛廚藝,喜歡做飯,把食材變成食物,這個可以理解。但是,有多少人是熱愛洗碗的呢?

“我熱愛把充滿油漬的碗筷親手洗刷的乾乾淨淨的感覺?”

“在水流和洗潔精的泡沫中,用肌膚觸控冰冷的瓷碗的感覺棒極了!”

相信有上面這些愛好的人還是少的,大多數時候,洗碗是一項不得不完成的任務,是吃完飯之後的『成本』。

既然是成本,那就牽扯到投入和產出比的問題。人洗的時候,要麼是在固定的水池裡面,要麼是用流水沖刷,既不能保證衛生,後者還會因為時間的關係而不停的消耗水資源。

而洗碗機在這方面顯然是比人更加高效的。以方太洗碗機為例,其應用的高能氣泡洗技術通過特有的雙層設計,讓水和氣充分混合,形成水氣混動的噴淋水柱,也就是表面上看是水柱,但其實裡面充斥著大量微小氣泡。

這有什麼好處呢?氣泡在撞擊到堅固的表面之後(這裡是餐具),會迸裂。而在『炸』的這一下所產生的能量,就把汙垢一起給從表面上炸下來了。這個技術本來是用在航母上來清潔藤壺的,那麼強的附著力都可以衝下來,對區區的汙垢自然也不在話下了。尤其是中國菜對醬油和動植物脂肪的使用相對比較重,即便是手洗往往都很麻煩,需要用洗潔精 + 水來反覆沖刷,而高能氣泡洗這一點也是方太對中國式重油汙的廚房場景特別做出的改進。

除了清潔力得到極大提升外,還有一個附帶的好處,同樣體積的水氣混合物,是要比純水柱節水的,可謂是一舉兩得。

說到省水,方太的嵌入式洗碗機還有一個特色的分腔速洗的功能。很多時候洗碗機買小了,會覺得不夠用,只好分幾次洗;而洗碗機買大了,則會出現『不捨得用』的情況,因為一兩天的待洗餐具太少了,但是要長期不洗,一直存在洗碗機裡又不衛生。

這種情況下,分腔速洗就派上用場了。這個功能可以利用其內部的隔板形成的子空間來完成水流的沖洗和迴圈,比正常的使用要節省 40%左右的水和電。也就是一個洗碗機需要的時候可以當大洗碗機用,而只有少量餐具的也可以當一個小號的來使用。

洗完之後的雙環流熱風烘乾技術,可以讓洗乾淨的餐具和腔體都沒有水漬,乾淨清爽。洗完之後可以就地保潔儲存 168 小時,也就是說可以等用的時候再拿出來,不用洗好了立刻分揀。

其實這些省水、省時間的特點,所改變的並不僅僅是多用少用那麼一點水,或者多花一點時間那麼簡單。

比如說在沒有洗碗機的時候,對洗碗的畏懼甚至於會改變我對於吃飯的選擇——有時候在菜譜上看到一個不錯的東西想做,但是轉念一想會佔用好幾個碟子和碗,就打消這個念頭了。有了洗碗機之後,這個考慮就不存在了,客觀上也起到了改進飲食多樣性的效果。

不考慮上面這些策略性行為,即便是單純的比較質量。洗碗機在衛生方面,其實也是要比人工更好的——其實衛生也是我們洗碗的主要目的。這裡面的關鍵詞有兩個,一個是熱水,一個是高壓。人能夠忍耐的溫度是有限的,人也不可能拿著餐具去硬頂高壓水流。但是這些洗碗機都能做到。方太洗碗機可以用 75 度的水來高壓洗滌餐具,像大腸桿菌和金色念球菌這些對人體有害的細菌,方太洗碗機的去除率可以達到 99.99%。

有人可能還擔心除渣的問題,以前老式的洗碗機使用之前,往往需要自己先仔細的預處理一遍,把飯菜的渣抹乾淨才能放進洗碗機,甚至洗完後還要再專門清理洗碗機內的殘渣殘留,這樣感覺並沒有節省多少人工。W2 也針對這方面做了優化,能夠做到『大渣有效隔離,小渣自動強排』,還能杜絕渣水迴流,防止二次汙染。

在『洗、消、除、烘、存』這五個方面,方太 W2 嵌入式洗碗機都做了很周全的設計,通過技術創新來減少人工干預的必要。

如果說洗衣機主要的功勞是解放勞動力,那麼洗碗機主要就在於提升生活品質,能夠讓人在一天工作之餘,能夠多享受一會娛樂和休閒。

閒暇,是有價值的,並且隨著自己收入的增加,價值也在不斷的提高。而洗碗作為一項幾乎是固定時間,又不能從中獲得樂趣的任務,隨著生活節奏的提高和自動化的提升,用洗碗機來取代人力洗碗會成為越來越划算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