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通創新”中的跨組織知識協同共享場域的建設探索——以“百度Al融通創新研學工坊”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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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圍繞AI落地的潛在創新情境,在跨界的學習中,從企業創新的實際問題出發,以共學-共享-共創的方式,實踐了跨組織的SECI知識創造螺旋,提升了產業專有知識的共享水平,為解決產業問題提供了幫助。

崔桂林、初雪峰 | 文

隨著產業數字化、智慧化、生態化趨勢的日漸明朗,近年來,以技術性大型企業發起、組織、財務資助(全部或部分)為特徵,由不同行業、企業、部門、管理層級的學習者組成的學習社群不斷湧現,圍繞新技術的產業應用探索,形成了新的跨組織知識協同共享場域。

2018年以來,筆者以外部研究者身份參與了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專案的活動,對該專案及生態企業創新案例進行了近距離觀察。本文以百度及該專案為例,嘗試對此類尚屬新事物的跨組織知識協同共享場域建設探索中的邏輯、經驗與挑戰做一些解析,希望能為融通創新活動中的不同型別企業的相關決策者、組織者和學習者提供一些參考。

融通創新與跨組織知識協同共享場域

《“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指出,提升企業技術創新能力,需要形成以企業為主體、市場為導向、產學研用深度融合的技術創新體系。建立這樣的創新體系離不開對產業共性基礎技術研發的支援,其中重要的抓手是“發揮大企業引領支撐作用,推動產業鏈上中下游、大中小企業融通創新”。跨組織的創新知識協同共享屬於知識管理的範疇,是融通創新的核心內涵之一。

清華大學陳勁教授等多位學者對融通創新的內涵和實踐曾經做過深入解析。簡單地說,融通創新是以社會實際需求和價值創造為導向,通過資源融合互補、知識協同共享、價值共創共得而實現產學研、大中小企業、國有民營企業間協同創新的跨組織合作創新模式。在創新主體方面,它強調不同規模、不同所有制企業之間自發的、以構建產業創新生態為目標的深度融合;在知識管理方面,它強調企業間動態的知識協同與共享,強調對行業前沿、社會需求、制度行規的實時動態把握和管理。

可以說,“融通創新”中的跨組織知識協同共享既是對新時代、新變化的迴應,更是對組織知識的創造和管理,對開放、相容的知識融合轉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知識管理的場域

一般來說,培訓是人們最熟悉、企業可管理的知識協同共享方式。除了業務配套服務屬性的應用技能培訓外(如ICT客戶培訓等,其實是業務部門的工作範疇),傳統上,作為人力資源管理六大模組的組成部分,學習發展通常屬於企業的成本中心,以提升組織競爭力為目標,面向企業內部員工,並不對外提供服務。然而,在產業數字化、智慧化、生態化的今天,大量的創新知識來自於企業外、產業外,“創新在邊緣”“創新在融合”“創新在跨界”已是常識,跨組織的知識協同共享場域建設變得越來越重要。

以知識管理聞名於世的學者野中鬱次郎先生詳細闡述了企業知識創造與管理的過程。他將企業知識劃分為隱性知識和顯性知識兩類,直覺、思維模式、經驗等隱性知識難以被文字化,而規範、慣例、文件、標準等顯性知識則可以進行文字化、系統化的傳播。企業創新活動包含了隱性知識與顯性知識之間的互動、轉化,這就是知識創造的過程。這一過程有四種模式——社會化(Socialization)、外顯化(Externalization)、融合化(Combination)和內隱化 (Internalization), 這是著名的SECI模型。

SECI轉化的實現需要一個前提“場域”,即適當的人際社交環境,不同場域的構建和管理對於促進知識轉化迴圈至關重要。知識轉化四個階段分別對應了初始場域-社會化(如在職培訓、幹中學、非正式溝通)、互動場域-外顯化(如公開表達、演繹論證)、系統場域-融合化(如系統整理、會議報告、材料彙編)、練習場域-內隱藏化(如執行計劃、實驗模擬)。其中,初始場域是知識創造的起點,為參與者提供充分接觸、溝通的環境;互動場域提供了跨單位溝通、交換想法、研討反思的空間;系統場域是將顯性知識系統化、組合化、有序化的環境;練習場域則是將知識轉化為實踐,成為新的隱性知識的關鍵一環。

SECI模型對企業知識生產過程有很強的解釋力。不過,它誕生自對工業時代日本企業競爭優勢來源的觀察,僅強調了企業內部的知識轉化與流動,具有一定的侷限性。

企業知識的結構

眾所周知,知識是企業的重要資源(有的甚至是核心資源),在數字經濟、知識經濟的今天尤為如此。因此,可以藉助企業資源管理的認知理解企業知識的結構。

一般來說,企業使用的資源可以分為通用性資源、產業專有資源、企業專有資源。其中,通用性資源能夠在不同行業、不同企業中使用,具有跨行業的共享性和可轉移性;產業專有資源能夠在同行間共享和流動;企業專有資源則與企業自身的獨特產品、能力、組織高度相關,很難進行跨行業甚至跨企業的轉移。資源基礎觀認為企業專有資源中的一部分獨特資源是企業競爭優勢的來源,它們被稱為核心資源,如核心技術、卓越的組織能力等。

相應地,企業擁有的知識也可以分為通用知識、產業專有知識、企業專有知識(見表1)。其中,通用知識(如對政策、法規、技術趨勢、全球化的理解等)是不同產業所共享的知識基礎,產業專有知識(如行業技術方案、需求特徵、競爭環境的認知等)是行業內共享的知識,企業專有知識(如技術前沿、企業文化、企業制度等)具有高度的企業屬性。如果對企業專有知識進行內部細分,仍然可以分為企業內通用知識(企業文化、合規準則等)、業務專用知識(技術知識在部門間存在差異)等,業務知識中的核心知識(如技術訣竅等)是知識經濟時代企業競爭力的來源。

必要的知識和技術其實是產業創新系統的基礎設施。在企業內部,通用知識、產業專有知識、企業專有知識的積累來自集體學習(學習發展)。由於知識的無形特徵與顯而易見的溢位效應(如企業間人員的流動意味著知識的移動,人際的互動交流也伴隨著知識的擴散),相比其他有形資源,知識具有更強的流動性。

處於技術領先地位的大企業構建跨行業、跨組織、跨部門的知識流動場域,不僅有助於以通用知識、產業專有知識的共享、共識為基礎的跨界創新的發生,也有助於通過企業專有知識的溢位和協同實現產業專用知識增量共識,促進生態創新,這樣的場域(初始場域、互動場域、系統場域、練習場域)也是對傳統企業內SECI知識螺旋的重要補充。

百度對融通創新的認識與跨組織學習活動

百度公司創立於2000年,其搜尋引擎業務居領先地位,擁有分佈在全球100餘國家的10億網際網路使用者。作為一家技術驅動型企業,近十年來,百度連續在深度學習、智慧語音、自動駕駛等智慧技術領域深耕,併成為少數在晶片、軟體架構和應用程式等諸多方面進行全棧技術佈局的科技企業。

百度顯示出了對融通創新較高程度的自覺與重視,這既與該公司指向AI技術、雲服務、智慧(自動)駕駛、智慧交通解決方案提供商的商業模式轉型密不可分,也與其創新業務性質與產業生態發展水平高度相互依賴有關。2021年3月,百度董事長兼執行長李彥巨集曾在《人民日報》撰文,清晰闡述了“在相關領域擁有更多技術優勢的大企業,理應以更大的擔當作為,帶動更多創新主體,支撐行業內的融通創新”的意見。近年來,百度的諸多經營活動都體現了產業生態邏輯下的融通創新特徵,如推出的開源開放、功能完備的產業級深度學習平臺飛槳,幫助開發者上線人工智慧業務,推動更大範圍的產業智慧化升級;打造AI開放平臺Apollo,幫助汽車產業及自動駕駛領域的合作伙伴搭建屬於自己的自動駕駛系統;通過各類“AI開放平臺”建設,百度吸引了大量企業一同在智慧城市、智慧交通、智慧醫療等多領域開展合作,逐漸衍生出了以AI技術應用為核心、多企業協同共生的生態結構。

在跨組織的知識協同共享方面,百度從不同維度出發,開展了多種形態的學習活動實踐。

由於國內AI技術人才匱乏,百度承擔起了產業培育者的角色:通過“百度雲智學院”專案,聯合政府、產業界、高校一起推動人才培養,截至目前,這個政產學研合作模式已培養了100萬AI相關人才;通過“百度技術學院”專案,面向企業客戶和高校學生,輸出百度技術與最佳實踐案例,以產教融合的方式,培養了大批TPU序列初中階員工或高校師生;此外,百度聯合長江商學院,搭建了“創業進階平臺”,以“培養新生一代卓越的科技創業企業家”為目標,進行了技術與商業模式創新方面優勢力量的輸出。以上三類學習專案都可以視為圍繞融合化、系統化階段顯性知識的協同共享。百度在相關技術方面具有領先地位,因此,這實際上是以企業專有知識溢位的方式,提升產業專有知識的共享水平,促進智慧化人才即生產要素的供給。

百度首席AI架構師培訓計劃與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都是外部生態夥伴與百度內部夥伴的混合學習專案,前者以CTO、AI技術人才為物件,側重深度和前沿技術學習;後者以CEO、大組織業務條線直接負責人等綜合管理者為主要物件,側重綜合性產業智慧化創新領軍人才的發掘。兩者都定位於產業融通創新的前沿地帶,通過互動交流學習場域的搭建,促進跨界、隱性知識的SECI螺旋,並非單向的百度專有知識的溢位,而是希望在互動中實現跨組織的企業專有知識外溢與協同,提升產業專有知識的共享水平。

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

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以下簡稱“AI研學工坊”)隸屬於百度學習發展中心。它起源於2016年開始的百度內部科學家、管理者之間的跨部門知識交流活動。2017年,由百度AI領域多位高階管理者做理事,共同發起成立了“Alpha學院”(AI研學工坊的前身),確立了以“發展並培養產業智慧化的領軍人才”為使命,以“成為行業智慧化認知升級的引領者”為願景,以“AI開啟未來,生態改變世界”為口號的內外部學員混合的跨界生態學習定位。

AI研學工坊在雛形階段就擁有了鮮明的前沿、開放的特徵,在誕生後,確立了跨界知識協同與共享的目標,即通過內外部緊密互動,前瞻探究性學習,以知識共創的方式,共同探索AI技術產業融合落地的生態創新方向。

學習者:多樣化的學員構成

自2018年起,截至目前,AI研學工坊已經服務了三屆約120位學員。為確保跨界學習質量和目標達成,在學員資質方面,AI研學工坊提出了以下要求:第一,對創新主體,要求是已經完成A輪融資、企業人數在100人以上的創業公司,或在AI技術及應用方面已經有所佈局或者探索的國企或政府機構;第二,對學員個人,要求是創業公司的CEO、CTO、CIO等主要負責人,或國企、政府機構AI技術及應用方面相關的負責人;第三,為保證學員可靠性,要求進入面試名單的學員至少有一位合格推薦人(百度高管或往屆校友)。

AI研學工坊極為重視學員的多樣化。在每期約40名學員之中,百度內部和外部學員比例約為1:3。百度內部學員均是智慧技術相關高階專家或業務負責人,擁有較為充分的業務和技術知識;生態企業學員來自智慧交通、智慧(自動)駕駛、智慧家居、金融科技、智慧醫療、雲服務等不同領域,既有創業企業,也有政府、國企或其他大型組織。

這種以外為主、不拘一格的學員組合,不但為百度內外部知識互動提供了條件,更凸顯了大企業搭建場域,大中小企業、不同所有制企業之間知識共享與協同的融通創新特徵。

教學:差異性模組促進知識協同

與青藤等學習專案中有大量的社交促進、文旅體驗內容不同,AI研學工坊幾乎全部內容都緊密圍繞跨界學習展開(即便是社交,也是學習性互動社交)。在具體教學設計上,歷屆AI研學工坊課程均圍繞產業智慧化的主題,以不同的內容形式促進學員之間分享和互動,即便在疫情的干擾下,仍然通過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教學形式構建了豐富的課程活動。其中包含了專家分享、實際案例(livecase)、遊學參訪、線上平臺四個模組。

專家分享以建立學員對業界技術前沿認知的共識為具體目標。邀請業界頂尖的專家、科學家、著名學者,針對與智慧化相關的技術、產業、管理、創新等多個主題進行教學演講,輔之以主題性開放式討論。

實際案例以研究性學習、產業創新知識共創為具體目標。AI研學工坊以創新理論為工具,結合企業自身數字化、智慧化創新實踐,通過學員生態企業調研,徵集案主,打磨案例,以問題為引導進行極具互動性、挑戰性的研習會(workshop)式行動學習,萃取真實智慧化創新案例。

遊學參訪以共同的學習和生活帶來更深入的交流為具體目標。AI研學工坊設計了與產業智慧化緊密相關主題的國內外遊學活動(第一屆完成了矽谷科技企業遊學,2020年後受疫情影響轉為國內產業智慧化參訪),通過參觀、授課、互動、分享等環節,促進認知與交流深化。

線上平臺以豐富、精緻的線上學習內容保持互動學習的持續性。持續的線上“思想匯”主題課程與線下課程緊密銜接,AI研學工坊提供線上平臺的課程管理服務,學習效果與學員互動交流同為教學管理目標。

知識融通:共學-共享-共創

如前文所述,AI研學工坊搭建互動交流場域,促進跨界、隱性知識的SECI螺旋,並非單向的百度專有知識的溢位,而是希望在互動中實現跨組織的企業專有知識外溢與協同,提升產業專有知識的共享水平。通過長期近距離觀察,我們看到,AI研學工坊的知識活動包含了學員間的“知識共學”“知識共享”“知識共創”。

知識共學。通過各個模組內前沿知識的共同學習,來自不同領域的學員以最直接的方式獲得了通用知識或產業專用知識層面的共享。

知識共享。通過精心設計的學員分享與主題討論,使大多數學員都能夠將自身的企業專有知識和產業專有知識進行有效分享,並且通過直接溝通、線上平臺、共同生活等方式,促進互補和了解。

知識共創。在知識共學和知識共享的基礎上,AI研學工坊學員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新知識的共創,是跨組織SECI知識生產螺旋的鮮活實踐。這種新知識體現在技術應用上,比如在某本地雲服務業務的案例中,最終在跨組織的研討碰撞中,形成一個新的潛在可行技術方案(概念性、外顯化的知識);也體現在管理上,比如在平臺與垂直軟體關係的研討中,就湧現出了相對完整的管理認知框架(概念性、外顯化的知識);還體現在產業創新共識上,比如智慧駕駛與車險業務的關係認知、智慧駕駛的前瞻趨勢與智慧交通的關係(概念性、外顯化的知識)。在產業研究意義上,AI研學工坊在真實案例萃取與研究的基礎上,與清華大學的研究機構聯合釋出了《產業智慧化白皮書》(概念性、外顯化的知識),這是國內首個基於AI實踐的理論聯絡實際的前瞻性研究報告。

“共學”“共享”“共創”這三類活動之間有著相互促進的關係。“共學”提高了產業專用知識共享水平,為更進一步的“共享”“共創”創造了條件;“共享”是企業專有知識的外溢,同樣提高了產業專用知識存量;“共創”是“共學”“共享”的成果,“共創”將進一步提高產業專有知識共享的水平。

創新文化:培育知識協同文化的場域

支援“共學-共享-共創”知識協同活動的是培育知識協同文化的場域。AI研學工坊團隊有意識的知識協同文化培養行為,幫助學員之間建立起了主動進行“共學”“共享”“共創”的意識和行為,形成了一種以“知識協同創新”為價值的新文化。

通過對歷屆學員的回訪追蹤,我們發現,在AI研學工坊一系列有關文化培養的設計與管理中,新的知識協同文化是通過破冰期-共識期-行動期-自覺期建立起來的。

破冰期,建立對“知識協同”的統一概念。這個過程一般從第一次課到第二次課前,通過作業的完成情況可以得到確認。在開學之初,學員之間較為陌生,AI研學工坊以重量級專家的知識分享為抓手,為大家講解和定義具體的協同、共享價值觀,並通過“專家分享”模組一起,幫助學員建立對“知識協同”的理解。

共識期,形成對“知識協同”的共同意識。第二次課開始,所有的模組活動都緊緊圍繞著“共學”和“共享”展開,通過自身總結與分享、案例討論和出謀獻策,學員會在不斷切磋中形成知識交叉體驗,從而帶來對“知識協同”的認同和主動行為。

行動期,培養“知識協同”的行為習慣。通過班級的設定建立集體概念;在實際案例、參訪遊學中,有意識的設計促使每一位學員參與到分享行為中。

自覺期,保持“知識協同文化”的主動性。以“共創未來”為主題的畢業儀式結束後,由於前期的鋪墊使得學員之間在熟悉和信任的基礎上形成了分享就是價值的理念,更多的人願意把困難和可分享的資源拿出來討論。這樣的文化有利於更高頻率的“知識共創”嘗試,促進新知識、新合作的誕生。

結束語

融通創新中的跨組織知識協同與共享,終究需要落實到資源融合互補、價值共創的產業創新中來。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圍繞AI落地的潛在創新情境,在跨界的學習中,從企業創新的實際問題出發,以共學-共享-共創的方式,實踐了SECI知識創造的螺旋,提升了產業專有知識的共享水平,為解決產業問題提供了幫助。

不過,應該看到,產業數字化、產業智慧化實際是一個數字、AI技術與既有產業大範圍、深度融合的過程,涉及極為廣泛的前沿性新知識的構建,不可能一蹴而就。目前,類似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這樣的跨界主題學習專案仍然還是小規模的探索,且只是較為初級階段的知識協同與共享。促進不同規模、不同所有制企業之間的融通創新產業生態,還需要更多、更大規模的跨界知識共享與學習。

從知識管理SECI螺旋的角度看,由於涉及較多的跨界,大量的知識共享仍然處於從隱性知識到隱性知識的經驗分享與從隱性知識到顯性知識的外顯表達階段。面對產業融合創新前沿,融合性、系統性的知識成果還不多,仍然需要投入力量進行進一步的沉澱、整理和發掘,以實現融合化的知識生產以及在此基礎上的內隱化(可實踐、可操作)程序。

從企業知識結構的角度看,當前的跨界學習多是不同行業間產業專有知識的共享,以及在互動中企業專有知識外溢形式的對產業專有知識共享的補充,為了加速產業智慧化的深入,還需要更多的從產業專有知識到企業專有知識的反哺與升級(即推進融合後的本地化創新、形成新的know-how),這仍然有賴於深入的沉澱、研究與切實的創新實踐。

(本文內容為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作者所在單位及百度公司立場;作者在長期案例調研和跟蹤觀察過程中得到了百度AI融通創新研學工坊的大力支援,特此表示感謝。)

關於作者 | 崔桂林:清華大學全球產業研究院創新與產業發展研究中心總監;

初雪峰:清華大學MBA、ICT研究專家

文章來源 | 本文刊登於《清華管理評論》2021年12月刊

責任編輯 | 朱晶([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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