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的終點是羅永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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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永浩又創業了。

前不久,他在交個朋友直播間宣佈已經與朋友聯合創辦了新公司“ThinRedLine”。這一次,他把目光投向了元宇宙,入局AR賽道。

針對這一事件專家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晶凱資本副總裁寇士琪表示 看好AR行業的發展,AR更注重虛實結合、虛實共生,可應用的產業領域也比較豐富,但打造底層平臺的技術壁壘也比較高,需要多年的研發積累,這是AR行業新進入者需要面臨的挑戰。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兼職教授譚浩俊表示,羅永浩當下應該是找到了資本,但光有資本是不行的,最重要的還是技術和人才,這是他能否成功轉型的關鍵。

羅永浩這些年的創業經歷充滿了理想主義,從教培到手機再到直播,有人說他敢說敢做,也有人調侃他是“行業冥燈”,幹一行倒一行。但此次選擇AR揚帆起航看似“任性”,卻並非一時興起。

早在去年十一月,“羅永浩下一個創業專案是元宇宙”這一話題就曾登上了微博熱搜,起因是羅永浩轉發點讚了Shaan Puri對於元宇宙的觀點,並表示“我們在未來的科技行業要做很多事情,都不可避免地引領我們走向元宇宙……我們的下一個創業專案也是所謂的‘元宇宙公司’。”

關於元宇宙,老羅始終堅信AR擁有著更廣闊的未來,同時也將成為下一個時代的計算平臺。羅永浩的這一觀點顯然與大力進軍VR、致力於搭建虛擬世界的扎克·伯格不同。 羅永浩能否抓住契機,開創AR技術在中國的新風口?

AR行業其實並不好做。

儘管元宇宙是近年來才大火的概念,但AR卻算不上是一個新鮮的技術,早在幾年前就曾短暫展露過頭角,然而都呈現出後勁不足的趨勢,給人一種曇花一現的既視感,因此杭州美璟傢俱有限公司創始人趙雷就表示老羅可能對AR的判斷過於樂觀了,這次大概率又要掉坑。

AR的興起可以追溯到2015年前後,當時Magic Leap公司在AR界可謂是紅極一時,在獲得近30億美元的融資後Magic Leap達到了頂峰,公司在AR的許多技術難題上也取得了一些成績。2015年底,Magic Leap憑藉一條“鯨魚飛躍”的概念影片引起了行業的轟動,但由於影片是由特效合成,其產品在2018年釋出後未能兌現影片中所傳達的水平,糟糕的產品和銷量引發了公司的大動盪,在隨後的幾年中,歷經技術人員出走、訴訟纏身、大規模裁員等風波的Magic Leap風雨飄搖,元氣大傷,公司估值也從2019的64億美元跌至2020年的4.5億美元。

同為AR獨角獸公司的Daqri曾經也是風光無兩,最鼎盛的時候也曾融資3億美元,並且大肆收購AR初創公司,更被業內稱作是Magic Leap的頭號對手。在產品上,Daqri也是吸足了眼球,公司致力於打造一款用於AR顯示的智慧頭盔,據介紹,這款頭盔適用於工業環境,可以為工程師和藍領工人建立增強現實,包括視覺指令、實時報警和3D對映等,功能十分強大。

然而這款Daqri引以為傲的產品,卻一直停留在原型研發階段,始終未能落地。因為技術一直不能達標,Daqri從一家技術產品公司開始轉向了市場營銷公司,公司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來製作產品效果影片,這種華而不實的畫餅行為敲響了Daqri的“喪鐘”,即使公司後來調整戰略,降維推出了一款AR眼鏡,也於事無補。2019年,隨著最後一批員工被遣散,Daqri停止了實際運營,就此倒下,成為了明日黃花。

Meta的AR眼鏡商業化之路也是困難重重,Project Nazare作為Meta推出的第一代AR眼鏡專案,開發週期已有3年之久,前後投入了大量的資源,然而在今年6月,Meta宣佈擱置釋出此款眼鏡,理由是製造成本無法壓縮,同時螢幕亮度等設計規格對使用者來說也不合適。目前Meta計劃跳過第一代AR的開發,直接開啟第二代眼鏡專案,而上市發售的時間則是遙遙無期。

可見,即使有資金、有技術、有人力,AR專案的研發仍是道阻且長。這些情況我們能看到,羅永浩應該也會考慮到,那老羅為什麼還會選擇如此充滿挑戰的AR賽道呢?

當前,元宇宙的入口主要是VR和AR,相對來說VR在產品層面更加成熟,產業鏈也更趨於完善,而AR賽道則是充滿了未知數,羅永浩卻在當下這個節點選擇AR賽道。對於羅永浩的這一選擇,紅椒資本創始合夥人劉為龍也是肯定了老羅的冒險精神,認為他是一個極具理想主義的創業者,但同時也表示了對AR產品OS系統前景的擔憂。

老羅敢於做出這樣的選擇,可能是基於以下幾點原因:

  • VR賽道已十分“擁擠”,競爭異常激烈。 除華為、小米等這些本身就擅長電子硬體研發的廠商外,網際網路頭部公司也是心照不宣地參與到瓜分VR這塊蛋糕的爭奪中。

今年年初,騰訊就以27億元價格收購遊戲手機廠商黑鯊科技,收購完成後,黑鯊科技的主要業務方向將轉向VR裝置的生產,為騰訊在元宇宙中的進一步發展做準備。其實在2018年,騰訊就曾推出過VR頭顯裝置——TenVR,可見騰訊入局VR的野心由來已久。

位元組跳動近年來也是不遑多讓,在VR賽道頻繁加碼,2021年8月以90億元收購了VR頭戴製造商Pico,同時又在近期內收購了一家主攻二次元虛擬社交的公司,並將其劃歸到Pico社交中心。

除此之外,在2021年百度推出了VR社交產品“希壤”。同年8月,阿里巴巴也成立杭州數典科技新公司,經營範圍包含VR裝置製造,而愛奇藝旗下的VR一體機奇遇目前已經開發到第3代。

  • VR產業的發展也遇到了瓶頸。 當下VR產業鏈的成熟度足以輕鬆支撐裝置的研發,研發不是難題,但體驗卻有很大的完善空間。這種體驗的不完善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在硬體的使用體驗上,在眩暈感和沉浸感的平衡上無法做到很好的把控;二是內容生態的匱乏,目前VR的使用場景侷限性很大,基本上就是我們熟知的影片、遊戲等領域,很難脫離VR遊戲體驗館這樣一個範疇。

  • AR的發展前景更為廣闊。 AR與VR最大的不同體現在AR通過技術連線可以實現虛擬與現實的互動,從而打造出一個混合場域,這種與現實世界的強互動也是羅永浩所看好的重要原因。

目前AR的應用場景就已經非常廣泛,包含了遊戲、營銷、藝術等各個方面。

說到 AR遊戲 ,就不得不提起風靡全球的《寶可夢 GO》,這款遊戲以手機為AR終端,手機可以充當現實生活中的“寶可夢”探測器,再利用GPS技術把遊戲中的虛擬世界疊加在真實世界之上,玩家可以在真實世界與虛擬世界的寶可夢進行互動。

在營銷 方面 ,AR技術近年來可以說是各大時尚品牌的寵兒,利用AR—SLAM等技術為消費者帶來全新的升級體驗。例如GUCCI早前就釋出了一款官方應用程式,在這款APP中可以利用AR技術實現試穿、試戴、試妝、試用等體驗,其中AR虛擬試穿功能一經上線就受到了眾多使用者的好評,通過對商品3D模型的“畫素級”還原,給使用者帶來真實的沉浸式購物樂趣。

除GUCCI外,LV、Burberry等都在紛紛爭奪AR的高地,葆蝶家更是為了自己的大秀推出AR應用,通過應用可以觀看AR直播。

藝術場景下 ,在法國藝術家Julie Stephen Cheng的藝術展覽作品《後窗狸-森林精靈的甦醒》的展會上,參觀者可以通過AR應用,在屋內的牆上、角落等地方探索藏匿的小動物們,實現參展互動。

可以說AR已經滲透到了我們生活的各個角落,或許真如羅永浩所堅信的那樣,未來AR真的會成為像手機一樣與我們形影不離的計算平臺。

對於自己的AR產品會是怎樣的,羅永浩有自己的預想。

在他看來,AR會是下一個時代的計算終端,是可以替代當前手機、電腦等終端的存在。 因此在老羅的理想架構中,他的AR時代期望打造出像07年iPhone+iOS那樣劃時代的產品,成為類似蘋果一樣的終端和軟體齊頭並進的公司。

但這種模式的難度可想而知,在軟硬體上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正如羅永浩自己說的那樣“目前整個行業的硬體水準還沒法大規模商業化成功,比如說功耗、發熱、重量、續航時間等,離普通消費者能接受、能消費,還差得遠。”

而在軟體的開發上,雖然羅永浩沒有獨立開發系統的經驗,但是從此前錘子手機設計理念可以看出,基於Android的Smartsion OS系統給我們帶來了太多的驚喜,很多細節和創意至今仍為錘粉們津津樂道。因此,羅永浩的AR產品在硬體上想要做到突破或許還是有難度的,但是在軟體系統上應該很值得我們去期待一下。

當然羅永浩這次創業或許吸取了一些過往不算成功的經驗,他給自己還是留有了餘地。他表示會招聘數百到上千人,花3~5年時間進行產品研發,如果最後真到了做不下去的時候,他不介意公司被收購,或許後續與實力雄厚的頭部公司合作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AR技術尚處於起步階段,雖然已有很多企業投入到AR賽道,但真正下重本做AR產品的只有蘋果,受制於技術和資金的緣故,AR市場至今也沒有一款顛覆性的產品問世。

羅永浩會是AR的終點嗎?5年後,讓我們一起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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