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Z介紹“誰是陳光英”以及當下最大挑戰

語言: CN / TW / HK

吳説獲悉,CZ 發文介紹外界一直傳聞中的“陳光英女士”:2010 年第一次認識陳光英,她在我朋友的酒鋪工作。她後來在一家大型商業銀行擔任服務經理,負責管理後台(人力資源/財務/行政)。 2015年我創辦必捷科技的時候開始讓她為我管理後台。由於中國對外國人的限制性法律,讓她充當法人。目前陳光英在幣安負責管理行政與(財務)結算等業務。CZ 文章還表示他父母是中科大老師,12歲移民加拿大,他強調他是加拿大公民。Binance 的執行團隊現在更多地由歐美人主導。目前面臨的最大挑戰是所有的離岸交易所再中國被認為是違法的;但西方卻把幣安描繪為一家中國公司。

部分內容如下:

1989年8月6日,我和母親離開中國,移居千里之外的加拿大。我當時 12 歲。 我的父母是老師/教授。我們當時住在合肥中國科技大學的校園裏,這是中國排名前四的大學之一。通常需要四年時間才能拿到護照,如果幸運的話,還要再花2-3年才能拿到加拿大簽證。但加拿大大使館開門見山,很快就給了我們簽證。我記得加拿大大使館外的隊伍排了三天。我們不得不在晚上輪班以保持我們在隊列中的位置。 

我在温哥華度過了青少年時期最好的時光,然後去了蒙特利爾的麥吉爾大學上大學。之後,我在東京和紐約(彭博社)工作了幾年。 2005年,網絡科技行業開始在中國爆發,所以我和其他五位外籍人士一起去上海創辦了一家IT初創公司;兩個美國人,兩個英國人,一個日本人,還有我,一個加拿大人。該公司被指定為“外商獨資企業”(WOFE),因為我們都不是中國公民。 這一點是一個需要克服的相當大的商業障礙。當我經濟穩定到可以在上海購買公寓時,由於我是外國人,我不得不多繳 25% 的税。是的,我在 2014 年為了購買比特幣而賣掉了公寓。 如果沒有這筆費用,我今天可以多擁有 25% 的比特幣。 

在 2005 年到 2015 年間,我嘗試建立幾個不同的初創項目,然後最終涉足加密領域。在我瞭解自己的熱情之前,我是一名連續創業者,希望建立一家成功的初創公司。 

在幣安的兩年前,我創辦了一家名為 Bijie Tech 的公司,為其他交易所提供交易所即服務平台。我們有 30 個客户加入,生意很好。它們主要是藝術品和郵票、棒球卡等物品的交換。 不幸的是,2017 年 3 月,中國政府關閉了所有此類交易所。我們所有的客户都倒閉了。後來,幣安的想法開始形成。這是一個簡單的概念,即更簡化的加密交換可以在不犧牲有用功能的情況下提供更順暢的用户體驗。 

我從 Bijie 團隊中帶了不少人來到幣安,我們一起在 2017 年 7 月 14 日推出了幣安。然而,僅僅一個半月後,在 Binance 還沒有建立起來之前,我們就面臨了第一次重大中斷。 2017 年 9 月 4 日,中國政府發佈了一份備忘錄,指出不允許加密貨幣交易所在中國運營。 此時,我們的大部分員工都離開了中國。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再次被迫離開中國——大約是在我父母和我姐姐一起逃亡大約 30 年後。

那麼在這樣的背景下,陳光英是誰呢? 上週,一位前《華盛頓郵報》記者在 Twitter 上向我們的一位高管發送了一條推文。他們出其不意地問道:“陳光英是誰?” 

2010 年,我第一次認識陳光英(Heina),當時她在我朋友的酒鋪工作。她後來在一家大型商業銀行擔任服務經理,同時負責管理後台(人力資源/財務/行政)。2015年,我創辦必捷科技的時候,我讓光英為我工作。我們讓她管理後台,因為早期的團隊主要是工程師。由於中國對外國人(如我,加拿大公民)的限制性法律,讓中國公民作為列出的法定代表人要容易得多。 

如今她是一個歐洲國家的護照持有者,她與家人過着相對平靜的生活。隨着我們過去五年的發展,許多原來的員工和創始人在組織中擔任了新的角色。光英目前負責該組織的行政和結算團隊。 

幣安今天面臨的最大挑戰是我們(以及所有其他離岸交易所)在中國被指定為違法實體。與此同時,我們在西方的反對派卻把我們描繪成一家“中國公司”。 這顯然不是真的。 我最喜歡的是那些特意強調我是“華裔加拿大首席執行官”或者更好的是“出生在中國,在加拿大接受教育”。 我是加拿大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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