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當勞之父:我們唯一可以進步的方法就是不斷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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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克洛克看來,成功的案例都是因為人們懂得如何養活自己,懂得從工作中尋找樂趣。人們成功的關鍵因素既不是靠什麼祕訣也不是受過多麼高的教育,而是靠堅定的毅力。世界上沒什麼東西能夠代替堅持。人們還會因堅持而擁有平靜的內心、健康的身體和無窮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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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價值觀中,教育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最恰當的例子就是我們麥當勞的漢堡大學。我們這個國家最需要的是職業教育。許多大學畢業生走出校門後沒有一技之長,不能勝任一份持續穩定的工作,或者不懂得煮飯和做家務活,他們因此而感到非常沮喪。這樣的結果一點兒也不奇怪,因為他們本應接受職業訓練,首先懂得如何養活自己,懂得從工作中尋找樂趣。然後如果有繼續求知的慾望,他們還可以上夜校繼續學習。

在我們麥當勞有成千上萬個成功的案例就是按照我上面說的模式完成的,同時也有很多非同一般的模式。

▲雷·克洛克,本文作者,麥當勞之父

回想我前面說過的、1959年來見我並希望做麥當勞的那9位水手,他們在俄勒岡州的波特蘭組建了一家取名為“事業”的公司,目前這家公司擁有5家麥當勞持牌店,正在準備開第6家。他們中的一個人奧裡耶·魯恩得離開了“事業”,現在自己擁有2家麥當勞餐廳,另一位已經去世,其餘的人都從合夥經營麥當勞這一“事業”中獲得了很好的收益。正如奧裡耶所說:“我猜,是麥當勞造就了我們大家。沒有麥當勞,就沒有我們的今天。”

我所說的成千上萬個成功的故事,只是一種文字表述,因為我實在無法一一細數到底有多少。他們中的一些人,例如李·鄧哈姆,這位原紐約市的警察早就廣為公眾所關注。《時代》雜誌就有一篇文章講述了他是如何在哈勒姆區艱苦創業,把餐廳開下去的。其他的媒體也有一些有關他的報道。但絕大多數成功者只是在我們公司內部才為人所知,他們對我來說都是英雄。

像佛蘭克·貝漢,我們的東大區經理,他中年喪妻,在他的創業階段曾經既當爹又當娘,在餐廳裡什麼事都自力更生、親力親為,第一個冬天的維修費用僅僅是4美元。這些平凡的男男女女,從各行各業走出來加盟麥當勞,他們中有像艾迪·特萊斯門這樣的威斯康星大學的教授,有來自克里夫蘭的法官唐·史密斯,還有來自亞特蘭大的銀行家約翰·斯洛克門,來自底特律的佐伊·卡茲曾是猶太法學博士,而約翰·康博理茲則曾經在紐約經營男裝,另外還有曾經是牙醫的R.C.沃爾路佐博士。我們還有像來自亞利桑那州鳳凰城的馬里奧·麥克格魯德上校等幾位退役的軍官,以及田徑、籃球、橄欖球等職業球星。麥當勞是一個真正的大熔爐。

這些成功的個人和麥當勞公司本身一樣, 他們成功的關鍵因素既不是靠什麼祕訣也不是受過多麼高的教育,而是靠堅定的毅力。 用我所喜歡的箴言來表述就是:

堅持,世界上沒什麼東西能夠代替堅持。才華不能,才華橫溢而終無所成的人早已屢見不鮮。“天才”不能,許多所謂的“天才”最終給世人留下的不過是一堆笑柄。教育不能,受過良好教育的社會棄兒比比皆是。唯有下定決心且堅持不懈,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你還會因堅持而擁有平靜的內心、健康的身體和無窮的力量。

就是靠這種精神,我們才有了4000家麥當勞漢堡餐廳。1976年9月,我們計劃把第4000家店開在蒙特利爾。它的開業真是一次令人心動的體驗。那天因為我們的一個堅強的持牌人的丈夫剛剛去世,開業慶典籠罩在悲痛的氣氛中,剪綵前的天空是陰沉灰暗的,不時落著小雨,就像與這悲痛的氣氛相呼應似的。那天早上,在當地一家電影院裡,坐滿了從整個系統選出的最傑出的持牌人和公司的主要首腦,大家帶著懷舊的心情觀看了一部影片,簡要回顧了公司以往做過的電視廣告和推廣宣傳活動。那真是一次美妙的回憶!我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竭盡全力建立整個公司的場景中。

看完影片後,我們來到蒙特利爾廣場街對面新落成的餐廳。這是我們的第4000家餐廳,也是一座美麗的新建築。它是建在市中心的典型餐廳,沒有停車場,但有三層樓,外加一個開放式陽臺,現代化的外形設計,大圓弧形的窗戶陪襯著和諧的磚牆,簡直是太棒了。

然而,這裡真正激動人心的是廚房裡的操作,就像電影裡的鏡頭快放一樣,讓人看起來眼花繚亂。當然,員工們經過了充分的準備來應付這繁忙的時刻。餐廳開業正值當年在加拿大舉辦奧運會期間,試營業就創出了營業額的奇蹟,一個星期做了74000美元的生意!相反,我們的第一家店頭兩個星期的營業額才只有6969美元。

當加拿大麥當勞有限公司總裁喬治·科霍恩、佛雷德·特納和我走到用大號字型印有“4000”字樣的綵帶前準備剪綵時,雨停了。這對餐廳來說可能是個好兆頭,至少讓報紙和電視記者高興了。我對其中一個記者說:“為了你們方便,我們特意讓雨停了。”

第4000家餐廳的落成對我們來說是個里程碑,我們依然記得當年只有4家店時,為準備開第5家店我們必須像奴隸般地辛苦工作。現在我們開始向第5000家邁進了,而我們是如此有信心開到5000家,甚至在蒙特利爾就投票決定把第5000家餐廳開在哪裡了。最後,日本贏得了這一榮譽。就我個人來說,我已經在想第1萬家了。許多人會說我又在做夢了,他們可能是對的,但我的一生都在做夢,而且肯定現在還不會停下來。

我夢想著有一天,教士隊可以贏得世界聯賽冠軍頭銜。

我夢想著麥當勞國際化運營的新計劃。史蒂文·巴恩斯負責我們的海外發展,他正不斷帶給我令人振奮的新計劃,而且世界各地的人們,從日本到瑞典都在準備迎接黃金雙拱門的到來。美國人民將會聽到更多有關我們漢堡外交的訊息。

我還在不停地為麥當勞夢想著一些驚人的新東西。我的妻子認為我應該多點時間休息,坐下來晒太陽,但她也知道我做不到。我仍然每天都在為公司工作,做我最喜歡並擅長的事——開發新產品和尋找適合開餐廳的新地點。

1976年10月,我聘用了白宮的原廚師雷尼·阿恩德,任命他為麥當勞的行政總廚。他的工作是研究如何讓我們的產品更有營養、更富有纖維素等,同時幫助我改進新產品的配方。

雷尼是盧森堡人,他的廚藝源於歐洲式的嚴格訓練和沉浸一生的鑽研。他正在把他全部的才華都施展到我們簡單的選單上,結果勢必會產生一種快餐形式的廚房藝術。我們在一起有很多事情要做。作為嘗試,我想了一種可以在晚餐時間幫助提高營業額的產品,雷尼正在試做。如果效果與我預想的一樣,它將讓那個上校老頭忘記他自己的炸雞。

我們的產品研發致力於滿足餐廳客人一日三餐和零食的需求,它與房地產開發方面的計劃是相配合的。我曾經提到“邊緣和角落”的模式,那是一個非常好的思維模式。這一模式隱喻的理念是,我們希望把餐廳建在客人需要的地方,建在他們居住、工作和娛樂的地方。

城市中心區同麥當勞成長起來的郊區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尤其是在人們工作的商業中心區,那裡的交通模式、人們的就餐習慣都給我們提供了不同一般的機會。例如,我們可以在摩天大樓裡搞立體式的餐廳。以芝加哥的西爾斯 (Sears Tower) 大廈為例,這是世界上最高的大樓之一,我們可以在裡邊開3家麥當勞餐廳:一家在地下,一家在中間樓層,一家在頂層。3家店肯定都錯不了,各做各的生意,互不干擾。我們現在由於某種原因還沒有這樣做,但將來我們可能會在某個地方試一下這種形式。

我為公司決定在芝加哥市中心開麥當勞餐廳而感到非常高興,對我來說這無疑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我知道在這個城市裡哪兒可以開餐廳,知道送貨的路線應如何走,知道行人的走向。通常我還知道每棟房子的租約在誰手上,租期有多長。

正如我和我們的地區經理傑克·奧列瑞所說的,你如果在一個地區推銷紙杯和多頭攪拌機,幹了35年還不知道上面這些事兒,你就去死吧。如果你是真誠地為你的客戶服務的話,你就會了解他的地下室的佈局、送貨的坡道是怎樣走的等;你應該幫他想出更好的方式來處理他的存貨和送貨問題。而這些正是我當年所做的,作為回報,現在這些詳細的資料都可以用來幫助麥當勞了。如果你用這種態度來對待工作,你的生活一定不會差的,無論你是董事會主席,還是一個洗碗主管,這種態度都是適用的,你必須學會從“工作,並讓你的工作為你工作”這裡面尋找樂趣。

現在,太多的美國年輕人沒有機會學習如何從工作中尋找樂趣。我們國家的社會和政治行為的宗旨似乎就是把生活中的風險一個一個地拿掉。我曾經在達特茅斯校園對一群學經濟的學生講過這樣的話: 你不可能將快樂賦予任何人。 你所能做的不過是,像獨立宣言中所說的,賦予他追求快樂的自由。快樂不是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而是一種副產品——是伴隨成功而來的副產品。

成功是建立在有可能失敗的基礎之上的,是要冒失敗的風險的。從一條放在地面的鋼絲繩上走過去,那不叫成功。沒有風險,就沒有成功後的自豪,也就沒有快樂可言。我們唯一可以進步的方法就是不斷向前,不管是獨自一人還是集體合作,以開拓者的精神向前邁進。我們必須甘冒自由競爭的風險,這是當今世界上唯一通往經濟的自由之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道路可走。

作者: 雷·克洛克,麥當勞之父,快餐巨人

來源: 《大創業家:麥當勞之父雷·克洛克自傳》,中國經濟出版社,領教工坊(ID:ClecChina)摘編髮布

排編:潘欣怡

責編: 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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