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250年曆史的鉅富家族爆醜聞:性侵3歲女兒和兒子,還不用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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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家蘇珊·福沃德博士,在她的書籍《原生家庭:如何修補自己的性格缺陷》中說:“即使年幼的**受害者,也明白遭受到性侵必須要保密,因為他們往往感到這種行為是禁忌和恥辱。”


因此43歲的羅伯特性侵3歲女兒兩年後,5歲的女兒才對外婆說:“我不想爸爸再碰我了”,才讓這個身價超過150億美元的惡魔暴露真面目。


而在之後的治療中,精神醫生通過測謊儀得知,羅伯特還曾對更年幼的兒子也下過手,真是惡魔在人間,地獄空蕩蕩。


而這個惡魔最後竟不用坐牢,還將妻兒趕出了豪宅,只給了他們應得的體卹金,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羅伯特的性侵證明


千億富豪家族後代衣食無憂,不幹正事


羅伯特來自杜邦家族,這是一個移民美國的法裔家族,他們的祖先皮埃爾在法國大革命後帶著妻子逃到了美國東部的特拉華州威爾明頓。


移民美國後的皮埃爾作為美法交流的中介人,擁有一定的政治影響力。


到了兒子E·I·杜邦這代,創立了杜邦火藥廠,成了當時美國最大的火藥生產銷售商,也是目前世界排名第二的美國化工公司杜邦公司的前身。


由於美國信託基金體系的牢固,從19世紀家族發家後,兩百多年時間他們家族便積累了高達千億人民幣的財富,使得後代得以衣食無憂。



在當地,富豪階級的杜邦家族擁有極高的話語權,政經商法界都說得起話。


到了羅伯特這一代,雖家族成員達到3500多人,出生於1966年的他仍無需工作也從未工作過,靠著家族信託基金享樂無憂。


稻盛和夫說:“工作是最好的修行。”


這句話我尤其今天特別有感觸,發現寫作要一字一句用心雕琢,真是磨光了我的浮躁。而羅伯特顯然不知道這一點。


《左傳》也說:“驕奢淫逸,所自邪也。”意思是:驕、奢、淫、逸,是一個人走向邪路的原因或開始。


古人誠不欺我。


2000年初,羅伯特和妻子結婚,生下一兒一女,一家四口住在獨棟大別墅裡,看起來幸福美滿。



但正如蘇珊博士所說,**這種情況並非只在貧困和低教育水平的家庭發生,任何背景、經濟水平、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侵害者。


當然她也提到在氛圍溫馨、溝通良好的家庭通常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因此,他揹著妻子半夜溜進女兒的房間,對當時只有3歲的孩子下手,並在兩年多時間裡,多次行凶。


直到2007年,可以自我表達的五歲小女孩才對外婆說起“我不想爸爸再碰我了”,女兒後來對警官也說道“爸爸告訴我’這是我們的小祕密’。”羅伯特的罪行才徹底敗露。



心碎的外婆立刻叫孩子們的媽媽報警,羅伯特被逮捕,但民主自由的美國,給了羅伯特自由,卻並未給孩子們民主。


侵犯者性情太溫和,不適合坐牢


羅伯特被捕後,親自承認了性侵女兒的罪行,卻辯解“都是意外,我不會再犯了!”


從2007年10月被捕,到2008年6月庭審,面臨著超過8年的刑期,羅伯特卻一天監獄都沒進過。


當時交了6萬美元保釋金後,他就走出了警局。


檢查官向法官要求刑期至少8年,並要求將羅伯特登記成為性侵犯。



可為了避免牢獄之災,身高193cm,體重136kg的羅伯特的律師團開始斡旋,表示願意接受四項嚴重性侵罪名裡最輕的一項:四級性侵,只承認“用了手指”。


當時的最高法官Jan Jurdan,接受了這項認罪,就將他的八年刑期改判成了緩刑,還登記成了性侵犯。


同時規定羅伯特每月去警句報道,每週和警官聯絡,在緩刑期間接受長期精神治療。


在美國,這個罪名沒有強制規定的刑期,只要認罪,就能通過緩刑的方式逃出牢籠的監禁。


羅伯特不用為自己的惡行承擔相應的責任,最令公眾氣憤的,是法官認為“羅伯特性情溫和,坐牢不會好”,還當庭用作宣判詞。


好一個披著羊皮的狼,被金錢腐蝕的雙眼似乎看不到。



一位關注這個案子的辯護律師Michael W·Modica倒是正義發言:“我從沒聽過哪個大法官說’這犯人在監獄裡沒法過好’,誰會在監獄裡過好日子?”


不過他的發言,也沒改變最後的判決。


2009年2月,羅伯特被判定四級性侵罪名成立,登記成性侵犯並等待接受心理治療。


而這裡面的暗箱操作就更多了。


法官給它指定的醫院在哈佛大學學院下的McLean醫院,可由於和當地醫院的緩刑政策不同,他一直沒去,逍遙法外。


羅伯特的律師還表示,特拉華州的緩刑警官能為他提供保護,去精神病院時不會受到傷害,因為他性格溫和...



不用坐牢,不用去頂尖醫院治療,那接下來的13年,羅伯特做了什麼呢?


民主自由國家的法外狂徒,繼續逍遙


在特拉華州進行緩刑的羅伯特,按時接受著心理治療,2010年,他的精神醫生卻在測謊儀裡得知,他還曾對更年幼的兒子下過手。


當時醫生選擇了報警,但由於證據不足結案,其中他也未出入過法庭。


2011年,羅伯特的諮詢師在報告裡也透露,他的療效進展緩慢,治療時故意隱去對女兒和兒子的性侵罪行,不承認過錯,毫無悔過之心。


面對這一法外狂徒,法律對他毫無辦法。



甚至,自2007年被捕後,羅伯特一分錢也沒給過他的孩子和妻子,任由孩子們經歷性侵後的精神創傷,租房過日子。


2014年孩子們的媽媽還得向特拉華州最高法院提起訴訟,要求他補償孩子們的撫卹金和心理治療費用,才得以拿到應得的撫卹金。


2017年2月,羅伯特結束了為期8年的緩刑,像一切未發生過,他還住在特拉華州的獨棟別墅裡。


所謂的明主自由,就是仍有法外狂徒逍遙自由,真是令人咋舌。


不過公眾對案件的看法充滿了憤怒:


Em的網友說:“我要嘔吐了,令人噁心的悲劇。”



Cathy說:“變態,金錢和名利的腐敗。”



BJ說:“特拉華州是杜邦家族的,那裡有很多腐敗行為。”



如此光明正大的性侵案,卻如此光明正大地緩刑解決了,上層社會錢權交易的腐敗和性侵案的腐敗又有何不同呢?同樣令人毛骨悚然!


蘇珊博士不僅有20年的心理諮詢經驗,也出過多本書,還成立了專門治療性侵受害者的小組。


在她的書中介紹,**受害者往往要經過專門的、長期的心理輔導,才能走出往日的悲痛,擺脫愧疚、恐懼和屈辱的心態,過上自尊自愛的生活。


有些受害者甚至一直與侵害者維持著親子關係,直到與他們對峙時,他們不願認錯,才會與侵害者徹底斷絕關係。



而羅伯特這種人自然沒必要與他產生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