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會議後哪位上將被指“是彭的人”直降廳長

2019-05-21 15:31:51

本文摘自:《紅牆知情錄(二)開國將帥的非常歲月》,作者:尹家民,當代中國出版社出版。

核心提示:軍委擴大會議之後,總後又開了一個星期的會,要他交待問題,肅清他的影響。會上也沒揭出什麼問題。以後,撤了的國防部長職務,也撤了的總參謀長職務。1959年10月,被免去總後勤部部長職務,下放到東北省當廳長。

廬山會議後哪位上將被指“是彭的人”直降廳長

洪學智上將

在批判會上,有人讓洪學智揭發彭德懷的問題,說總後是彭德懷的“黑窩子”,彭德懷和洪學智不是一般關係,不揭就是不老實。

這些責難,讓洪學智有口難辯。說實在的,他對彭德懷歷史上的情況瞭解不多,只是抗美援朝戰爭時他們在一起,是工作關係、同志關係,洪是彭的下級,彭領導洪,洪配合彭,倒是合作得很好,在血與火的戰場上結下了革命情誼。這是很正常的“革命”關係,有什麼可揭的!但好事者還是列出了三大“罪狀”:

一是說洪學智當總後勤部部長與彭德懷有關,是他許的願。這件事情的原委是:志願軍成立後勤司令部時,黨委討論決定讓洪學智兼任司令員,他當時說服從決定,但提出了一個條件,即回國後不再幹後勤工作。當時彭德懷同意了。就在彭德懷回國前,召開志願軍黨委會,洪學智跟彭德懷說:“你以前可同意了我在志願軍管後勤工作,等戰爭勝利回國後,我就不再幹後勤了。”他這麼一講,彭德懷把他批了一頓,說:“共產黨員幹工作還講條件,還挑挑揀揀?回國後如果讓我當參謀總長,跑不了你還得幹後勤。”就這麼一件事,結果成了洪學智的

一條罪狀。當時,他心裡真是不服氣:當總後勤部部長是軍委集體討論的,毛主席任命的。軍委會上通不過,毛主席不同意,能當總後勤部部長嗎?怎麼能說是彭德懷許的願呢?但在當時的背景下,沒人聽他的申述,申述也沒用,反而說你態度不好或不認識自己的問題。

第二條“罪狀”:在打第五次戰役前,一天研究作戰方案,彭德懷讓大家提出建議,這次戰役該怎麼打。洪學智建議把敵人放進來,誘敵深入,以逸待勞,選擇好的戰機殲滅敵人。也同意把敵人放進來打。彭德懷有自己的想法,不同意他們的建議。見彭德懷有些不高興,他們幾個副司令員馬上站起來說:“仗還是要打,怎麼打最後由老總定,我們提的意見僅供老總參考。”吃中午飯時,洪學智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把敵人放進來打好。這時,鄧華、解方都走了。洪學智來到彭德懷身邊,很認真地對他說:“參謀有三次建議權,我認為還是採取誘敵深入的辦法更好一些。”接著他又陳述了一遍自己的想法。他說完之後,彭德懷說他的意見也有道理,但似乎仍堅持自己的看法。最後,還是按彭德懷的意見打的第五次戰役。朝鮮戰爭結束後,向軍委彙報作戰情況,幾個老帥都參加了。作戰情況是鄧華彙報的,後勤供應保障是洪學智講的。最後,彭德懷作總結性發言。他說:“今天看,打五次戰役時,洪學智要把敵人放進來打的意見是正確的。但當時我沒有采納。”就這件事,有人做文章說:看!彭德懷多麼器重洪學智!彭德懷可是隻罵不表揚的!就你洪學智是個例外!

第三條罪狀是朝鮮給彭德懷授勳之後,有一次在志願軍黨委會上,彭德懷講了一段話,他說:“如果要論功行賞的話,這個勳章從大後方講應該給,從前方講應該給洪學智,我只是作為代表去接受這枚勳章。”彭德懷之所以這麼講,是說後勤供應保障對前線作戰的極端重要。因為志願軍遠離祖國,戰線很長,後方運輸又遭到敵人的狂轟濫炸,作戰物資的補給十分困難。每一次戰役,每一個作戰想定,都不能不充分考慮作戰物資的供應保障情況,都不能不受到後勤的制約。因此,作戰取得了勝利,彭德懷對後勤保障和供應看得很重。他的話,是對全體後勤人員的莫大獎賞,也表現了彭德懷的偉大和謙虛。這也成為別人批判洪學智的“把柄”,說:“你看彭德懷多麼器重你洪學智,連朝鮮授予的勳章都想讓給你。”

此外,再有一條罪狀,就是說洪和黃克誠長期在一起。這不假:他倆在新四軍三師時在一起,在總後又長期在一起。這就罪加一等了!

軍委擴大會議之後,總後又開了一個星期的會,要他交待問題,肅清他的影響。會上也沒揭出什麼問題。以後,撤了彭德懷的國防部長職務,也撤了黃克誠的總參謀長職務。1959年10月,洪學智被免去總後勤部部長職務,下放到東北吉林省當廳長。

1960年5月,洪學智被下放到東北,安排在吉林省農業機械廳當廳長。調離軍隊,離開北京,來到東北,降職安排工作,巨大的落差讓人不覺為他擔心。有人曾問過他:“從總後勤部部長到一個省的廳長,你不覺得虧嗎?”

洪學智心中很坦然:“我參加革命就不是為當官,有利於革命工作我就幹。戰爭年代,包括抗美援朝戰爭,每個人都時刻準備為祖國光榮獻身,哪裡還有心思想將來做什麼官?即使到了和平時期,不論做什麼官,幹什麼工作,還不是為了把國家建設好,讓祖國強大起來,使人民富裕起來過上好日子。我從一開始參加革命,跟著共產黨走,就是為了實現這樣的目標。被降職使用,我也並不覺得有多懊喪,只要有工作幹,能為黨和人民繼續做事情,也就別無所求了。”

平靜的心態使洪學智對工作總是充滿熱情。特別是對東北這片土地更是充滿深情。在這裡,他參加了整個東北解放戰爭,並曾率部圍剿土匪,使這片肥沃的黑土地回到人民手中。抗美援朝作戰,這裡是志願軍的強大後方,前線需要的作戰物資從這裡源源不斷地運往前方。不知多少次,他從朝鮮戰場到北京彙報前線情況,又從北京帶回毛主席、黨中央對作戰的指示,每一次,都要路過東北這片土地。在這片沃土上,留下他多少來去匆匆的腳印啊!他在心中深深眷戀著這片富庶的沃土。現在,他作為一個建設者而來,也絕不愧對這片美好的土地。

作為農業機械廳廳長,對實現農業機械化具有義不容辭的責任。他與廳裡其他領導和工程技術人員,下到縣、鄉、村調查,瞭解農民的需要,制訂發展農業機械的規劃、步驟、辦法。在每個縣搞了一個農業機械廠。他還找有關部門,千方百計從德國引進了一臺收割機,把廠子建在四平,從全省農機系統抽調精兵強將,把這臺引進的收割機全部拆開,研究其構造原理,然後再一個部件一個部件地組織生產,終於製造出了國產的收割機。經過幾年的努力,吉林省農業機械生產能力和水平上了一個新臺階,所生產的農業機械不僅能滿足本地、本省的需要,而且有不少產品還銷往其他省市。當時的省委、省政府和國家農業部對農機廳的工作給予了高度評價,認為農機廳的工作是開創性的,為實現農業機械化做出了貢獻。1962年,省裡進行機構精簡,農業機械廳與重工業廳合二為一,稱重工業廳,洪學智被任命為重工業廳廳長。

下放東北,從農機廳到重工業廳,一晃六年。在這期間,洪學智接觸到了新的行業,學到了新的知識,與工人、農民結下了深厚的友情,他從內心愛上了這新的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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